身居显位诸君主,于己一切眷民众,
无有偏袒心平等,犹如广阔之大地。
即使同上一只船,具偏袒者尚不和,
何况成为众多人,一生之中大商主?
自己所属诸眷众,同等依止彼尊主,
故当平等保护之,若不平等令失望。
慈爱具有功德者,惩治恶毒残暴者,
为示各自因果故,此行并非不平等。
各自劳作所得份,对此有何可分配?
于诸遵纪守法者,若有亲疏非平等。
君主应当尽力护,自己统辖之领域,
免遭怨敌损害毁,未护一者非君主。
守护方法应告诉,不知自利无能者,
此乃应作莫违背,制定法律而护持。
无论何人违法律,皆当同等受惩罚,
惩罚不应有轻重,若如是行法平等。
法律平等执行后,维护众生安乐故,
君主丰年以恩泽,亦收六分之一税。
浊世一切诸君主,皆不如理护众生,
贪执差徭与租税,如同无愧之奴仆。
无有惭愧诸奴仆,若见饮食踊跃聚,
若见难事设法逃,不愿做事求薪资。
虽收合理之赋税,亦应根据贫与富,
次第适合而收取,不相应收岂平等?
于诸为税催索民,按照境时与经济,
不损家产而收取,不能承受莫逼迫。
当如采花挤牛奶,切莫毁坏其根本,
假若令彼根失毁,君主尔后向谁取?
一切庶民依自力,所得微薄之受用,
每年不考虑饮食,衣物之财极稀少。
数多城邑之赋税,纵征少许合而多,
是故君主于眷众,当怀慈心征收税。
服徭役及做事等,于利君主行事者,
同等当差众眷属,悲喜平等则安乐。
有者所行具自由,有者恒为他控制,
各不相同诸多境,众生心情不安定。
承侍殊胜供养处,施予应奖之恩泽,
民众虽不应竞争,君主平等护为妙。
众生因业力感召,一切苦乐皆等同,
佛陀尚不能做到,何况其余诸君主?
然于暂时之事宜,倘若一味而对待,
不堕偏袒平等行,尊卑众人皆听从。
君主诸众之怙主,是故行为莫偏袒,
勿说偏执之语言,纵布施亦莫徇私。
主要受持自宗派,尽己所能利佛教,
其他宗派若嗔彼,非君主过眷属过。
重视自己之宗派,如若损害他宗派,
从中出现诸危害,非眷属过君主过。
是故诸外道在内,君主境中所存在,
历代一切诸宗派,遵照各自传统护。
彼此勿混为一谈,相互切莫作损害,
倘若不毁各自护,即护众生之原则。
除非特殊之时外,部落派别及地位,
无有必要偶然中,切莫草率增或减。
偶尔奖赏布施等,若能无偏堕而行,
则令诸众皆满意,赞说君主无偏私。
服饰以及威仪等,切莫不伦不类也,
若常平衡而谐调,乃为高尚者风格。
若赞不露骄慢相,若辱不生怯畏心,
恒时平等而安住,如是君主具威望。
以富远见之目光,于敌亦如子护故,
最终慑服诸怨敌,此乃心胸宽广德。
智慧如海宽广者,愚夫无法衡量之,
不随惊传声动摇,如此士夫行稀有。
为成大事求显位,切莫着眼于琐事,
若为统辖诸领域,财富皆施亦情愿。
襟怀广袤者行为,心胸狭窄者难忍,
目光短浅之士夫,今日较明日重要。
如蚕作茧而自缚,愚者着重繁杂事,
于诸要事不成办,恒时自己误自己。
财物招致诸财富,由事可生余事故,
成办大事审视时,智者不误诸机缘。
首先详察断怀疑,中间无畏行诸事,
最后无论对或错,智者无悔恒安乐。
愚者无论作何事,无畏无悔无疑少,
智者所作多数事,无此三故心安乐。
时间仓促无妙策,成办大事极困难,
时间充足策略高,若行无有不成事。
诸高尚士重地位,详细观察能增上,
成就功德与多闻,福德权势法为何?
为所成办之诸事,财食财富如草舍,
不顾遭受诸不幸,身亦如仆被役使。
唯有了知积财者,舍弃食物守财产,
卑劣之徒弃他事,详细观察诸食品。
农业时节细致行,需要之时随意用,
懂得积财之智者,积财不享痛苦因。
行为虽如尘精细,胸怀却广如大地,
善恶似虹极分明,心宽如空最殊胜。
饮食威仪若适中,四大调和安无病,
于诸众生若平等,四方众生聚恭敬。
平等对待苦与乐,恒时舍忧享安乐,
不执边际心若平,住法性义具正见。
不偏平等众主尊,具此功德堪君主,
偏袒亲友不平等,成为违法多害因。
平等如地之君主,世间众生所依处,
乃为广大诸功德,善妙果报之源泉。
君规教言论第十一品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