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殊胜诸君主,为知合理非理事,
当学种种诸论典,并依具有功德者。
若未精通诸论义,仅以浅薄之智慧,
不能广辨取舍处,故当先阅经论疏。
求取任何学问时,断除傲慢依上师,
若恒依止诸正士,则彼功德如夏潮。
见与不见之一切,功德根本即智慧,
若无智慧于眷众,仅以慈心不能护。
若具智慧做何事,无有不能成办者,
依智力亦能成佛,何况说是其他事?
广增智慧唯一门,即是听闻正法义,
是故不勤闻法者,忙碌琐事有何用?
法财欲果四圆满,彼等之源即智慧,
虽赐增智之善论,不需之人岂非畜?
具慧一个亦能胜,强有势力怨敌众,
犹如光芒璀璨日,震慑一切诸星辰。
无智虽具财富等,亦与敌众共享用,
虽有势力成他仆,犹如象为铁钩驯。
何人若欲成智者,每日当记一偈颂,
如是不断渐积累,则智增如上弦月。
无精打采不学者,纵过百年无进步,
若欲获得智者位,则当刻苦勤奋学。
若不精进无学问,无学问者虽向往,
荣华富贵亦无果,犹如冬季之树木。
若是具有学问者,暂时纵然受衰败,
不久享受安乐果,犹如春季之妙树。
自境众人敬君主,智者他境亦受敬,
君主自己便可求,较国政重之学问。
本来功德自可得,然自不愿求学问,
反而嗔怒具德者,呜呼业力所感也!
设若远离智慧力,虽聚众人亦无益,
如同狮子与象群,被一山兔所制服。
敌众虽有强势力,若具智慧能胜彼,
战时大鹏虽胜利,最后遍入天骑之。
君王若具智慧力,则能保护诸国境,
即使孤身之一人,亦能统治全世界。
若人持有智慧灯,则彼无有衰败暗,
通达经论之智者,世间庄严如明日。
一切世出世善聚,悉皆依靠智慧力,
故当先求智慧眼,复次再办诸所欲。
若不知理非理事,则彼纵然极精勤,
区区小事亦难成,何况成办重大事?
凡人未能成之事,智者则以方便成,
富楼那未调裸众,具智文殊调伏之。
广大智慧若增上,一切事情无阻碍,
千数盲人难行道,明目一人亦能过。
智者仅仅说一句,亦成众人之大事,
镜面国王言说少,令诸众生得安乐。
智者不厌足善说,正士不厌足功德,
大海不厌足江河,凡夫不厌足欲妙。
一切功德与过患,以及应时与非时,
智者愚者差别等,智者能辨愚非尔。
若遇甚深论典义,或遇关键性问题,
则知智愚之差别,外相彼二即相同。
智者弃过取功德,愚者弃德取过患,
愚者虽讥讽智者,智者却悲愍愚者。
愚者无论再富裕,亦如竹果必将灭,
智者无论再衰败,亦如良种必将增。
具有学问诸智者,愚人前亦闻善说,
贡高我慢诸愚者,值遇智者即逃避。
良言相告心不悦,宣说深义不愿闻,
无义琐事特精进,此等即是愚者相。
唐捐有义之教言,尤为信任狡诈者,
内心憎恨诸大德,此等即是愚者相。
若说实语不相信,欺诈引诱随彼行,
仅以面谀令生喜,此等即是愚者相。
初见何人皆信赖,听闻何语皆当真,
无论何事皆参与,此等即是愚者相。
承诺无能为力事,不察人云自亦云,
信口胡说未知义,此等即是愚者相。
他人未问宣自德,无缘无故害他众,
自高自大辱有情,此等亦是愚者相。
愚者之相虽无量,然诸智者依此相,
易知愚者之本质,智者与之相反也。
远离傲慢之愚者,昏庸暴君与劣妻,
一切恶劣之环境,则已获得诸安乐。
若依贤明之君主,调柔稳重之智者,
善良亲友及妙境,则自获得诸喜乐。
是故当知愚者过,及与智者之功德,
精通君主之法规,应取智者之功德。
当学世间诸技艺,尤其君主法规论,
工巧医方声明学,因明内明等典籍。
天文诗学声律等,凡于一切所知处,
君主智者无不学,君主胜饰即智慧。
尤其若学佛经典,以及一切论疏义,
则于一切所知处,获得无畏之辩才。
如是具慧胜君主,大地无等之庄严,
能除黑暗之明日,亦与此君不可比。
太阳亦是未能除,诸众内藏之痴暗,
君主日光能遣除,故彼君主诚稀有。
天上地上与地下,所有智者之慧莲,
皆依君主日绽放,是故三地增吉祥。
君规教言论第二品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