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仆之人自傲慢,苦行之士讲究衣,
国王不依教法行,此三即是不合理。
承办力所不及事,结仇众人争强士,
信赖女人交恶友,五者为速毁自因。
无财而欲着妙衣,于人乞讨又自慢,
不懂经论想辩论,此三众人所笑处。
虽有美丽富饶境,恶人尚贪偏僻乡,
如郁金花当成肉,除彼豺狼谁作想?
大者所受之迫害,出于自眷较敌多,
如同狮子自身虱,此外含生谁敢咬?
倘若主人害自己,则此余人谁拯救?
设使显现遮色法,则见彼色有何法?
若害如法静行者,此人极为卑鄙也,
若杀托庇自己人,谁人会说彼英雄?
尽管自己无稍利,恶人亦要害他众,
犹如毒蛇虽食气,遇见他众尚咬死。
愚者贪欲以为乐,实则行贪即苦因,
如同饮酒以为乐,实则疯狂当安乐。
若有学问世人敬,学问亦从精进来,
若不勤学诸知识,怨恨他人有何益?
诸人羡慕得长寿,又复恐惧成衰老,
畏惧衰老望长寿,此乃愚者之邪念。
何人学者身旁时,若不向他学知识,
则定此人遭受魔,或是业力所逼也。
若人具备受用时,既不享受也不施,
则定此人受疾病,或是现前饿鬼也。
了知教法未修行,则彼教法有何用?
庄稼长得虽壮盛,猛兽对此何生喜?
业力所逼之众生,有财亦不会享用,
如同乌鸦饥埋食,岂能复得自享用?
既不享受又不施,彼财若当成富裕,
则可将山视黄金,此为富裕唾手有。
能讲种种法非法,如此学者虽极多,
然能知法修行者,于此世人真稀少。
贵种体端韶年者,若无学问不为美,
如同孔雀羽虽美,岂为伟人之装饰?
伪装鼻子购得子,借人之饰盗得财,
无有师承之智等,虽得世众亦不齿。
何人不知报恩惠,此人先已害自己,
如同学炼害人术,损人之前先害己。
尽管明知得受用,非理之处谁肯取?
野羊相斗顶淌血,狐狸求之头撞破。
不应依照某关系,即将随意舍他人,
即使帝释天王者,彼眷亦皆会逃避。
情深老友不应舍,亦勿信任诸新友,
鸱鸮王依乌鸦臣,最终摧毁自己也。
竭力亲近恶劣者,亦不能成自己人,
如同将水再煎熬,亦不会在火中燃。
若知事因而生嗔,则稍有理亦知除,
若无事因而生嗔,谁知除嗔之良法?
若无观察怨敌力,虽是弱小不应辱,
如同欺负达支巴,大鹏胜伏大海也。
尽福之时生恶念,尽族之时生劣种,
尽财之时生悭吝,尽寿之时生死兆。
自己不为违法事,帝释诋毁亦无道,
泉眼自己不干涸,泥土怎能堵塞彼?
同时启做百样事,一件事亦未究竟,
狡黠之人如老狗,常于村间乱窜游。
若受业力感召时,智者亦会行邪道,
外道胜师大自在,行持疯狂之禁戒。
倘若何人违法规,暂时得胜终失败,
如同曲甲违法规,虽得悉地终遭杀。
过越聪明多事者,最后即将毁自己,
国王广思多念者,终将摧毁自国政。
积集财物过多者,彼财即为索命鬼,
富翁往往遭祸害,乞丐岂非常安闲。
威力过于高强者,此乃送命之前行,
沙场之上死亡者,多半皆为强力士。
财富智慧势力等,有福之人即助缘,
倘若无有福泽者,彼等亦成毁己因。
智者无论为何事,观察自福而行之,
诤时圆满福泽者,百人之中亦难得。
若于劣塘灌满水,定有一处会崩溃,
何人具有财富时,其之种族极难旺。
有子之时无财富,有财之时受敌害,
若此一切圆满时,往往众人速死亡。
是故智者积福德,造福即是安乐因,
何人一切诸圆满,此乃积福之本相。
若思谎言诱他人,实为此人骗自己,
若说一次妄语后,彼言实语亦生疑。
不细观察贤劣时,一嗔不应害他众,
如同鸽子杀自妻,后生失伴之忧愁。
未来众事不应管,到来之时竭力做,
遇见河水方脱鞋,不见河水何必矣?
将来不能成之事,即使再妙亦勿为,
腹中不能消化食,即使再香谁肯食?
若无精进贪乐者,今生来世无成就,
若无精勤耕耘者,肥田中亦不得收。
非处过越柔弱者,则彼众人会使唤,
如同棉花常作垫,谁人树枝当为垫?
劣事或永不成事,让做即做为愚者,
犹如谁信买毒药,谁人能说一切施。
积财而不享用者,此乃积攒自焚薪,
蜜蜂酿蜜自不食,他人取之自丧命。
格言宝藏论第七品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