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尽管得财富,行为变得更恶劣,
瀑布无论再阻挡,然彼一直往下流。
劣者有时变善良,此为即是伪装相,
玻璃涂上珠宝色,遇见水即露本相。
愚者虽然完成事,亦是运气非本事,
如蚕会吐丝抽线,并非彼之巧本事。
大者精勤成协议,恶人一瞬便摧之,
农夫累时种庄稼,冰雹一瞬即毁尽。
劣者自己之过失,总是染推于他人,
乌鸦自食不净嘴,使劲擦于干净处。
若让愚者办事情,既是毁事又毁己,
如兽狐狸立为王,众兽受苦自亦亡。
愚者欲求为安乐,所作皆成为痛苦,
如同有些遭魔者,为除痛苦而自杀。
愚蠢又是憨直人,有者毁己有伤他,
林中直树被人砍,笔直利箭会伤他。
平日不为利他想,此人行为如牲畜,
唯寻自己之吃喝,岂非牲畜亦能行?
不察有益和无益,不求智慧不闻法,
唯有寻求充腹者,真实一头无毛猪。
愚者之中欢欣游,学者之前怯而躲,
颈无垂胡顶无峰,具有上牙黄牯牛。
若有饮食至彼处,委托办事时逃避,
虽能说话亦能笑,仍是无尾之老狗。
蹄窝易被水灌满,小库易被财装满,
小田容易播种子,浅学之人易自满。
愚者傲慢轻诺者,势力再大亦失败,
非天施给一步地,遍入天得三界也。
小人心藏怀恨时,害他之前露表情,
恶狗已见怨敌时,咬人之前狂乱吠。
愚者唯受积财苦,始终不得积财乐,
又复寻求看守财,悭吝积财如老鼠。
学者处于愚者前,不如耍猴之高贵,
耍猴之人得食财,学者空手而行也。
无有学问之士众,特别嫉恨有学者,
冬天雪域长庄稼,诸人视为不祥兆。
有些学习邪道者,经常轻毁好学士,
如同某些岛屿上,无瘿当为残肢者。
有些仪轨不全者,欺凌圆满仪轨士,
犹如至于仔达地,凡长双足不算人。
有些邪行仪轨者,辱骂正行仪轨士,
如同自长狗头者,美男讥毁为女人。
有些邪命养活者,特别蔑视穷学者,
犹如老猴抓住人,嘲笑说他无尾巴。
若遭业力之逼迫,智者亦入愚人中,
犹如芳香茉莉花,被风刮进粪中踏。
精勤持执诸过患,不存毫许之功德,
劣者即同滤水器,唯留渣滓漏精华。
无有辨别善恶者,学者之前受驱逐,
整天谈论钱财食,此即双足之畜生。
小人即使再多聚,不能成办大事件,
犹如芨草捆再多,不能作为大厦柱。
未经观察虽成事,谁会当彼为智者,
如虫咬出花纹时,虽成文字非书家。
愚者所说之诳语,未经驯服之良马,
掉落战场宝剑等,对谁有利尚不定。
无智愚者再众多,亦会被敌所制服,
成群具势大象众,亦被一兔皆驱逐。
无智光有财富者,多半对自无益处,
犹如奶牛之乳汁,牛犊能喝极罕见。
学者处于愚者前,亦不一定会尊敬,
犹如阳光虽明灿,岂非魔鬼皆逃避?
愚者唯顾积财富,此人怎有亲友念?
苦罪积财如老鼠,终于人死财留世。
恶劣愚者聚会中,有学之士怎受敬?
犹如居住毒蛇处,灯火再亮不发光。
恶业深重悭吝者,有财亦无享受时,
犹如葡萄成熟时,乌鸦经常生嘴疮。
常依他人扶持者,一旦此人会遭殃,
犹如天鹅携乌龟,终于摔死于地上。
不辨善恶忘恩惠,稀有谈论不生奇,
现量所见亦询问,胆怯盲从愚者相。
懦夫仅嘴说灭敌,远见怨敌恐叫号,
战场遇敌敬合掌,返回家中说大话。
懦夫商议时勇敢,一旦派差即算财,
出征之时复生病,远见战场亦惧喊。
懦夫稍胜便自诩,一旦失败恨亲友,
集会讨论引争论,秘密商议亦泄漏。
沙场之上擦拭衣,遇见恨敌即躲避,
亲近彼较敌生惧,武器送于怨敌前。
列队上阵在排尾,凯旋归回在排头,
若见吃喝拼命挤,遇见难事设法躲。
如此凡是恶人相,虽有不可思议数,
然谁愿掏脏水坑,智者谁尝呕吐味。
为人指示撅嘴唇,说话之时仅眨眼,
听闻传记出呻吟,此人亦具庸俗相。
格言宝藏论第三品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