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离加持之光
摘自 索达吉堪布全集 | 课程076 不凡讲解
第8课|第11节 不离加持之光
查看原文自从24岁与根本上师生死离别,到现在67岁,我已经40多年没有真正见过上师了。所以,一方面我觉得有点难过,但另一方面,我也没有那么难过。原因是,每个月我都会在梦里梦到六七次托嘎如意宝和麦彭仁波切。虽然不能再看到以前的庄严身体,但我觉得这依然是我不离加持之光的标志,想到这儿,我既难过又高兴。
这段话应该是法王在2000年左右说的,当时法王正在传讲《大幻化网》。很多老道友也已经接近19年没见过我们的上师如意宝了。当时我们觉得,40年真是太久了。但法王说,他也没那么难过,因为每个月都会梦到托嘎如意宝和麦彭仁波切六七次。我们有些人好几年中,一次都没有梦到过上师,这可能说明你平时对上师的祈祷不够多。我平时经常梦见上师,但不知为何,最近好长时间都没梦到了,可能是自己业力深重吧。
梦中见到上师,虽然不如以前亲自面见色身,但只要能见到,就说明得到了他们不断的加持。在梦里,上师有时候开心,有时候不开心,但我觉得只要能梦到上师,就是很好的。
法王想到这儿,又难过又高兴,难过的是已经离开上师这么久,高兴的是上师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他。
我在《快乐歌》里说:“回想当年在石渠江玛静处,具德上师慈爱呵护、所有金刚道友研讨教理的情景,现在也让我无比快乐。”但这实际上是一种悲伤。
这是法王《快乐歌》中的一个偈颂,这里以长行文的方式直接表述意思。法王回想二十几岁的时候在江玛静处求学,具德上师对他呵护有加,金刚道友们一起探讨教理,那个时候真是无比快乐。
我们现在其实已经足够幸福了,当初我们依止法王的时候,条件远不如现在。八九十年代的喇荣沟,路也没有,电也没有,连买一袋挂面都要走路去色达,生活上确实非常艰难。那时候我们上课都在露天,讲法者、听法者都是席地而坐,因为没有垫子可用。嘎多堪布的院子里有几个牛皮垫子,大家都非常羡慕(众笑)。当时除了法王如意宝讲法的小经堂以外,其他地方都没有任何遮挡,但现在想起这些,都是特别珍贵的回忆。所以法王回想当年,那些记忆虽说很快乐,但透着一种悲伤的意味。
法王讲这段话的时候,我们学院正遭遇第一次大整顿,很多金刚道友不得不离开喇荣。当时大家都处于一种随时可能离开上师、离开道友的悲伤情绪中。所以法王说,我们笑的时候一起笑,哭的时候一起哭,不要伤心。这里说到狂风般的疾病、饥荒、战乱,实际上另有隐义,是指当时喇荣遭遇的一系列麻烦——从1999年开始,整个山谷每天都岌岌可危,随时会拆房、清人,但这些话不方便直接说。
法王安慰大家:我们或许即将离开,但只要你们没有生邪见,没有业际颠倒,没有诽谤因果,没有还俗,这样的话,后世都会往生极乐世界,这一点大家应该记住。法王当时知道有些道友一旦离开就不一定能再回来了。确实,当时一些离开的人,后来直到法王圆寂,都没能再回喇荣。所以法王说,如果这辈子不能再见,以后有机会往生极乐世界,大家还可以再见面。
总之,三首《快乐歌》,基本就是我的证悟肖像。如果说是我的传记,大概没什么不可以的。这也是我对你们的终极教言。因此,作为跟随父亲脚步的儿子,请你们按照这三首《快乐歌》里说的去做。
这三首《快乐歌》是法王当年在五台山作的,法王很重视,以后我找机会翻译一下。
